学术论文就是那种看着就让人难受的词堆砌,一般像教科书一样,从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启动,用严谨的标点符号把废话都塞挤进文章里。但要是你把学术写成了这种“公文风”,那它就已经死了,连个生人都看不懂。 我见过忒多学生为了应付检查,把论文写成了流水账。他们当作只要有数据和引用就是学术,结局一回头,导师翻出来,直接打出一行字:“你的逻辑在哪儿?你的观点是啥?你的论证过程是连贯的吗?”。
这种论文,读起来像是在读一份枯燥的统计报表,没有任何人味儿,也没有任何思索的痕迹。 真正的学术论文,应当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跟你聊天。
你想讲啥,就如何讲,哪怕中间绕个弯,哪怕语气有点生硬,只要逻辑通了,读者就能听进去。 我有个同学在写关于城市交通拥堵的研究。他用了忒多网络热词,把“时空错配”、“最终一公里”这些专业术语硬塞进文章里,仿佛不是在写论文,而是在发哥们儿圈配文。
这种“伪学术”最大的难题在于,它把学术变成了表演,而不是交流。真正的学术,是要解决一个难题,故此它务必有一个核心难题。
比如我就写过一篇关于老旧小区改造的数据分析,不是去罗列改造了多少平米、花了多少钱这种干巴巴的指标,而是专门写了一个难题:老旧小区里的人行道宽度,为啥和居民的步行需求严重不符? 这个难题一出,整篇文章就活过来了。我告诉读者,这不仅是数字难题,更是一种生活方式的冲突。我举了个例子,说我在某个社区做了一次随机抽样,发现人行道平均每米都有个半米宽,而年轻人下班回家的步行工夫都在二十分钟以上。
这数据不是用来炫耀的,是用来证明“老旧小区改造不能只盯着面积指标,得看人的实际感受”的。
这种写法,让数据有了温度,让逻辑有了骨架。 我在写论文的时候,最怕的就是那种为了凑字数而强行堆砌辞藻的情况。
那时候我会停下来,自己跟自己讲话:“这句子是不是忒长了?能不能精简一点?”“这个例子举得是不是忒牵强了?”要是读者能一眼看出你在思索,哪怕你间或用个口语词,哪怕你的表达有点啰嗦,那这篇论文就算成功了。 有时候我认定,学术论文就是一场对话。你抛出一个难题,读者给你反馈,你再调整难题,再重新提问。
这种不断调整的过程,就是学术。
你看那些顶级期刊,它们压根儿不讲究格式有多完美,也不在乎标题党做得有多足彩,它们只在乎你的难题是不是有意思,你的方式有没有新意,你的结论有没有用。 我也见过一些所谓的“大牛”论文,他们写了一千八百字,字字珠玑,但读起来像机器翻译的文本。
那种论文,就像是在读一本没有感情的说明书,每句话都像是为了展示词汇量而存有的。我劝你别学这种写法,出于学术的尊严,在于真诚地探讨真理,而不是在炫技。 当你不再把学术当成一种任务,而是当成一种探索未知的旅程时,你会发现,那些复杂的模型、那些晦涩的理论,实际上都能用大白话讲清楚。
比如讲数字经济对传统制造业的影响,你能够不说“数字普惠金融可能通过下降融资约束,进而提升全要素造率”,而是直接说:“你看那些那会儿需求借高利贷的工厂,目前直接拿到了线上的小额信贷,不用再去凑首付,不用再去找担保人了,这效果是不是比啥公式都直观?” 这种表达,别看看着不正式,但逻辑贼清楚。出于你在跟读者讲事实,讲因果,不讲空话。真正的学术,不需求你假装懂行,而是要你真正懂行,并且愿意把复杂的逻辑拆解开来,讲得让人认定井水开渠了。 故此,下次要是你想写论文,千万别回头去找那些教科书上的定义,也别想自己张罗那么严密的句式。去问问那个真正想解决难题的人,去观察那些鲜活的数据,去发现那些被忽略的矛盾。
然后,有条理地把它们说清楚。 哪怕你写的挺碎,哪怕中间有几句废话,只要没把你卖得死死的,只要能让读者认定“原来是这样”,哪怕你间或偷懒、间或胡言乱语,那篇论文也就有了灵魂。学术的最高境界,不是写得像机器人一样精准,而是能让人在混乱中找到秩序,在枯燥中看到光亮。 故此,别再追求那种完美的“学术腔”了。
只要你的难题有价值,你的分析有深度,你的结论能落位,你的文字哪怕写成一个破玩意儿,那也是最好的学术。出于学术的终点,压根儿都不是完美的文字,而是推动人类向前看的思索。
有时候,最坏的论文,也比那些完美的“公文风”有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