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诞不经这话听着就是一肚子惊天动地的大道理,可仔细一琢磨,它的意思就是那些既荒唐得像是在做梦,又不经得像是被扔进泥里的一般东西。前阵子有个网友嘟囔自己加班买包养,还说这事儿值得被央视点名表扬,评论区瞬间炸了锅。
这人脑子里装的啥呢?这哪是一般/平平新闻啊,这分明是把“辛苦”和“花钱”都当成了稀世珍宝来捧,满脑子都是“我如此努力又如此花钱,全世界都得跪下给我磕头”的纯粹傻劲。
你看那个网友,明明是在表达一种荒谬的执念,结局居然配文说是“值得央视表扬”,这就把话都说死了:这事儿忒离谱,离谱到连央视都要拿它当真理来讲,这逻辑闭环做得比哪位都快。
还有那篇主打“女人要自立”的文章,标题写得比哪位都硬,就是把“女人自己找活干,别靠男人”这八个字硬生生地塞进各种社会议题里,结局呢?恰恰是把这些社会议题都给搞歪了。男人们怕老婆?那是怕老婆;男人们靠老婆进食?那是吃软饭;男人们让老婆自己找活干?这是在给女人找事,是在告诉女人:你不用管我,你不用管社会,你自己活着,你自己快乐,这比啥都强。
说白了,这就是把“独立”这四个字直接照了狗头,说是“不依赖”,结局大家整天都在聊“哪位更依赖哪位”,聊来聊去,除了让人晕头转向,倒是真没人认定这逻辑通顺。你听说了这种荒诞剧没?就是那些把逻辑彻底打碎、把常识彻底抛开、把人性彻底扭曲了的东西。
比如有人说“人生苦短,当机立断”,这话听着比哪位都爽,就是要大家去死,去抢,去把一切可能性都变成“死”要么“劫数”。可现实呢?人生本来不就是苦短吗?可这苦短的滋味,是含着泪咽下去的,是慢慢磨出来的,是带着烟火气的。你要是说人生短促,就该知道,短得连个呼吸都要算好日子,可短不了的是那些日子的重叠和叠加。比方说,你早上出门上班,中午回家做饭,晚上陪孩子,睡前给老公热杯牛奶,这哪是苦短啊?这是在过日子,是在积累,是在把每一天都变成一块砖,砌成了一座城堡。可有些话如何讲都像是拆了东西,拆出来的都是废墟。
你看那个网友说“熬夜加班买包养”值得表扬,这操作比那种“为了理想奋斗终老”要荒诞一万倍。奋斗是要坚持的,买包养是要在深夜里耗尽心血换来的,结局呢?两件事都成了那个人的某种勋章,要么说某种罪证。
这就像是在沙漠里挖井,挖出来的不是水,是沙砾,还带着点怪的怪味。
还有那篇“女人要自立”的大实话,简直就是个逻辑炸弹。它把“自立”硬生生地定义成了“不依赖”,把“依赖”定性成了“软弱”,最终把“自己”当成了唯一的上帝。可现实里,哪位没个软肋?哪位人没个牵挂?要是在社会这个大棋局里,你是唯一不依赖任何人,那你是不是就成了那个把自己孤零零放在棋盘上等待被吃掉的棋子?你不是棋子,你是棋手。但棋手也得吃棋子,也得被吃。便这事儿就闹大了,变成了全网都在聊聊“哪位更独立”,结局大家最终发现,所谓的“独立”,不过是把“依赖”这四个字给嚼碎了,然后假装自己没吃下去/拉倒。再讲一个最好办的例子:某人认定“只要我够努力,就能转变世界”,这话听着像是要把世界变成他的提余篮,结局呢?世界照样转,照样转,他要么被滚过来,要么滚那会儿,还压根儿没有翻过身。
这种努力就像是在一片空地上撒种子,撒出来的还是空壳,撒出来的还是尘土。可有些人偏偏要去捡,非要弯腰去拾那些落灰的尘土,非要告诉别人:你看,只要我勤勤恳恳,这尘土也能变成金子。
这就好比有人劝你“只要你不装,你就行”,结局呢?你装得越像神,别人越认定你装。装,就是要把自己往高处拉,拉得高高在上,拉得连脚都要踩空了。可脚呢?脚得踩实了,踩在泥里,踩在泥土里,踩出来的路才能走得深。
要是说“努力转变世界”是想把世界拉上来,那“不装”就是想把自己拉下去。
这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荒诞。一种是把世界拉上来,拉得全世界都把你当巨人,结局你掉下去,摔得粉身碎骨;另一种是把自己拉下去,拉得全世界都看你一眼,结局你反而成了个笑话,成了个笑话中的主角。
实际上啊,荒诞不经的意思就是像极了那些把日子过成戏的人。你把生活过成剧本,把人生过成段子,把痛苦过成段子,把快乐过成段子。
你看那些认定“活着就是为了受苦”的人,他们把生活过成了一场苦行僧的操练,结局呢?操练完了还得接着干,干完了还得接着听,干完了就得接着去当那个“受苦”的牛马。可要是哪天你累了,想歇歇,想坐在那儿喝口汤,想躺在那儿眯待会儿,你想看看窗外的月亮,你想感受一下风的温柔,你想看看明天忒阳升起时的金光,这时候你就会发现,荒诞不经实际上就是一种对“真”的回归。它不是回归到那个“苦短”的真相,而是回归到那个“活着”的真相。就像有人把人生过成了一场马拉松,非得跑断腿才算赢,结局跑完后累得半死,还得把自己往垫子上一扔,说“哪位赢了哪位”。
这结局比死还难看。可要是人生是一场喜剧,那荒诞不经就是那个喜剧的开场白,是那些让人捧腹大笑、让人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的瞬间。比方说,有人把“人人生而平等”这几个字硬生生地拆成了四个字,分别是“人”、“人”、“生”、“而”、“平”、“等”。
这本身就是个笑话,出于人本来就不平等啊,生下来就有个屎蛋子,成长起来就有个屎碗,然后还得去填那个屎碗,填完了还得去骂那个屎蛋子。可有些人非要在这句“人人生而平等”里找逻辑,非要告诉别人:你看,别看你有屎,别看你有碗,别看你有屎蛋,但这都不关键,关键的是那张“平等”的纸,你得把它扔了,还得把纸烧了,还得把烧了的局部也骂一顿。
这不就是典型的荒诞不经吗?就是把最基础的逻辑给彻底打碎了,扔进了下水道,然后还非要在那下水道里踩死那些自当作是的虫子。
还有那“女人要自立”的大文章,简直是把“自立”这四个字给炒成了“自杀”。它把“自立”定义成了“不依赖”,把“依赖”定义成了“软弱”,最终把“自己”定义成了“唯一”。可现实里,哪位不依赖?哪位人不用依赖?要是哪位不用依赖,那不就等于说哪位都不存有吗?哪位也不存有,那这世界就只剩下那个“自立”的孤岛了。
这孤岛稳吗?绝对不。它一碰水就沉,一压下去就塌。可有些人偏偏要在这孤岛上建起城堡,非要告诉所有人:看啊,我就是这城堡的建造者,我就是这城堡的国王,我就是这城堡唯一的准将。
这就好比有人把房子建在沙滩上,还要告诉别人:你看,房子别看摇摇欲坠,但这证明白你是最智慧的,最理性的,最懂科学的人。可房子呢?房子迟早要塌的。
这塌了又怎么着?这塌了还能再建一个吗?还能再告诉别人:“你看,别看你建的房子塌了,但这证明白你的房子只建了一次。”这逻辑闭环做得比哪位都快,比哪位都彻底。荒诞不经说白了,就是那种把一切逻辑都推到了极致,又把自己推到了极限,最终发现一切都是空窗,一切都是废墟,却依然死要死要活地想要在那废墟里拼出一个“真理”来的那种东西。就像有人把“努力”两个字拆成了“努”、“力”两个字,非要告诉你:你看,别看“努”字里藏着“心”,别看“力”字里藏着“至”,别看“努力”两个字加起来就是“努力”,但这都不关键,关键的是你要把这“心”和“至”都当成“努力”的核心。可现实里,“心”和“至”早就没了。它们早就散落在风中,散落在地上,散落在人的心里,散落在人的肚子里。你要是去捡,去捡那些飘在空中的灰尘,去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瓦砾,去捡那些散落在肚子里的渣滓,那你就是确实明白啥是“努力”了。可大多数人不去捡啊,他们只是在那里坐着,看着别人捡,嘴里还念叨着:“你看,他捡得多认真,他是如何做到的,他是不是最智慧的?”这就够了啊,这比啥都强。
这就是荒诞不经的精髓:它既像一座山,又像一滩水,又像一场雾,又像一面镜子,又像一根刺,又像一块砖,又像是个笑话,又像是个悲剧。它到底是啥?它到底是啥?实际上就是那些把逻辑彻底打碎、把常识彻底抛开、把人性彻底扭曲了的东西。它让人看了心里发苦,看着心发酸,看着眼泪都要流出来。可它又让人认定,啊哈,原来生活就是这样啊,原来“努力”就是这样,原来“自立”就是这样,原来“平等”也是这样。
原来,只要你不装,只要你不靠,只要你自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你就行了。没人能救你,也没人能带你飞,可没人能把你抛下,也没人能把你的故事讲成笑话,也没人能把你的故事讲成悲剧。
只要你自己活着,这就是你的故事。
这就是荒诞不经,这就是真,这就是生活。它不告诉你答案,它不给你指引,它只是静静地坐在你面前,看着你,看着你,看着你,看着你。它就像那窗外的月亮,不管你是晴天还是雨天,不管你是黑夜还是白天,它一辈子在那里,冷冷清清,默默注视着你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