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磅(7 Pound),这是 2019 年奥斯卡最佳影片。
这个名字看着挺好办,但翻开来就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,就连有点费解。 大量人刚看到名字,脑子里蹦出的可能是数字"7",认定这影名字数有点大,产量没多少。
实际上这更像是一种致敬,一种对过往经典的重拾。老电影那种随性、不整虚的劲儿,在七磅里被找回来了不少。
那会儿有些大片,为了好看,非得把主角全塞满,堆得像座山一样,看完就“你见过这样的场面吗?”。七磅不一样,它就如此一个个镜头,拍出来,就像你手里拿的那把枪,把枪举起来,往天空中一撒,场面的张力自然就出来了。
这种粗线条的剪辑,和老派电影彻底不一样。
那会儿拍电影,为了追求贵气,非要把人家顶个帽子全扣上,七磅就干脆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直接就是人在地上走,人在水里游,人在悬崖边,那感觉比那些奥斯卡奖项更真。 说到这个电影的名字,它实际上是个挺妙的梗。之前有个电影叫《7 磅》,讲的是个叫艾米莉的孩子,她出于钱少,连个玩具都买不起,最终被卖到福利院去,这故事挺心酸,但仿佛也没啥票房。
后来有个叫《7 磅》的电影,讲的是个程序员,为了省钱,直接把一个七磅重的土豆塞进了自家烤箱,过半小时拿出来,看它炸得如何样。结局这事儿被拍进电影里了。
故此这个名字,实际上是两个故事的叠加。一个是那个励志的艾米莉,一个是那个倒霉的程序员。电影里就这两个人,一个在人间世,一个在数字世界里。
看着这名字,你会认定这是一个关于“重量”的故事。 重量,这词儿在英文片名里忒有意思了。它既是物理上的重量,也是心理上的包袱。艾米莉小时候,心里那个包袱比那个七磅的土豆还重,为了那点钱,她受的苦比土豆本身还大。而那个程序员,为了省那个七磅的土豆钱,他熬的夜,他想的方案,他写的那行行代码,实际上都是在拼命往前凑那个七磅。电影里反复提这个七磅,实际上是在提醒观众,有些东西,哪怕只占七磅的重量,也能让你整个人停不下来。 再细品一下,这名字里的“七”是个问号。它既能够是个数字,也能够是个疑问。电影里,七个镜头,七个瞬间,七个对视。
这些瞬间,把那些平时被忽略的东西,给凸出来了。
比如艾米莉,平时是个软绵绵的小女孩,在镜头前却特别硬,特别有骨气;比如那个程序员,平时是个冷冰冰的机器,在镜头前却突然有了温度。七磅,就是那个把这两者连接起来的纽带。它不是那种刻意的连接,而是一种自可是然的重力让两者形成了碰撞。 有人说,七磅电影就是“减脂”,就是要把那些不必要的东西减去。
确实,它减了大量。它减掉了那些为了讨好观众而设计的宏大场面,减掉了那些为了堆砌奖项而设置的复杂关系网。它只保留了最核心的东西:人,和他们的动作。
这种极简主义,有时候比复杂的剧情更抓人。就像吃啊,你吃那玩意儿,啥都吃,心都饱了,但味淡了。七磅就是让你只吃那个土豆,只吃那个七磅,然后看着它炸开,看着它飞起来,那感觉才够劲。 电影里实际上有大量细枝末节,比如那个土豆在烤箱里的样子,像不像正在被生活一点点挤压变形?又比如那个程序员在屏幕前敲代码的样子,是不是也在敲着自己的命?七磅这个名字,听起来轻飘飘的,但它承载的重量,却实实在在压下来了。它压住了那些那会儿被我们漠视的生活细节,压住了那些曾经当作过不去的坎。 看完七磅,你会认定生活仿佛变轻了。
那会儿认定过不去的坎,目前看来只是七磅重的一粒东西;那会儿认定过不去的难关,目前想想,还不是那个七磅的重量,把你压得喘不过气。电影里的艾米莉,最终终于追上了那个程序员,她终于有了归于自己的七磅。
那一刻,两人对视,屏幕黑了,观众也宁静了。
这七磅,就是两个人终于相遇的重量。 不管你是喜爱艾米莉,还是喜爱那个程序员,要么喜爱电影本身这种极简的哲学,七磅这个名字都充足好。它不教你啥大道理,不给你啥大道理,但它让你自己去感受那种重量,去自己去体会那份重量带来的震撼。
这就是职业电影该有的样子吧,好办,直接,却又能让你心里头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