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行员这个词,听起来是不是像那部老电影里,那个一直一身西装、坐在驾驶舱里跟空姐唱对唱戏的绅士?实际上不然。在人间烟火气忒重的时候,飞行员才是真正能在天上翻跟头、没完没了跟各种星星对眼的人。 大量人一听到飞行员,脑子里蹦出的都是“驾驶飞机”这几个字,认定那是个单纯的“开车”活儿。可这词儿,跟开车可比不上,那得“开”得像个杂技团团长。飞行员手里那套操作,叫“操纵杆”,杆子一抬,飞机就往上飞;杆子一压,飞机就往下冲。
这哪是飞啊,这简直是在跟半空中的大猩猩斗智斗勇。
有时候你得把油门踩到底,像踩住一根生锈的弹簧;有时候你得轻省事一松,让飞机自己像个智慧猴子似的往下溜。
这活儿干得不好,那就是个“瞎子点灯”——看得见星星,飞不到星座。 你当作飞行员就是只会按个按钮的机器?大错特错。飞行员脑子里得装个 복잡한 机器,是个自带GPS 导航的超级导航员。
这导航员可不是一般的导航员,他是人。他得时刻盯着屏幕,盯着仪表盘上那些跳动的数字,脑子里还得装着好几条线。一条线是航线,要顺着那边走;一条线是风,要顺着这个吹;还有一条线是云,要绕开那些挡路的。
这活儿干得好不好,看这数据讲话。
比如去冰岛旅游,想飞那去不去?你要是真去,那得看数据告诉你,去冰岛飞得贵吗?票价肯定贵,但能不能飞那会儿?数据告诉你,这航线稳,能飞;要是换个角度,数据告诉你,这航线歪,飞起来可能会撞山。
这时候,飞行员得凭经验琢磨,凭那杆子上的感觉,凭着他那套从几百次飞行事故里磨出来的老本。 除了娴熟,飞行员还得有脑子,得有个大大的脑门。
为啥?出于天上这事儿,讲究个“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”。你飞进去,看到前面有个鸟在飞,别慌,别抢;看到前面有个雷,别躲,别逃。你得在那儿跟鸟“握手言和”,跟雷“握手言和”。
有时候鸟还在你对面,雷就在你脚下,这时候你得想,该不该躲?该不该抢?这得有个判断,得有个脑子。
要是没脑子,这飞机就得变成“撞车机”。 实际上,飞行员这事儿,不全是技术,更是心态。你得能承受多大的噪音?你得能承受多大的震动?当你在那儿跟鸟握手,跟雷握手的时候,你心里得有个底儿。你得知道,就算飞一辈子,可能也飞不到“下一站”;就算飞一辈子,可能也飞不到“终点”。但只要你心里有数,有底儿,你就不会慌。就像那部电影里的那位英雄,他越飞越远,越飞越累,但看着天空,就知道这是值得的。 你看那些数据,比如空难统计。
那会儿有个飞机在天上乱飞,结局撞上了山脉,结局叫了“空难”。目前呢?目前飞机飞得多了,出事的时候,数据告诉你,那是“接近”;数据告诉你,那是“事故”。差别就在这儿。还数据告诉你,飞行员要是敢去北极飞,那是“挑战”;要是敢去赤道,那是“冒险”。数据在讲话,讲话的是概率,讲话的是保险。 故此,飞行员是啥?他不是那个坐在后面喊“加油”的人,也不是那个坐在驾驶舱里跟空姐唱戏的人。他是那个站在风里的人,是那个在数据讲话的时候,依然敢拍板的人。他得带着飞机,带着他的那份热血,带着那份对未知的敬畏,带着那份对保险的绝对掌控,去征服那片天空。 飞得不中的人,叫“飞手”;飞得好的人,叫“飞行员”。而真正的飞行员,他飞的不是飞机,是他心里的那份底气,是那份在乱撞乱变里依然稳如老狗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