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街上玩滑板,撞到了个陌生大哥,提醒我别忒较真,实际上生活里那些看似荒诞的小意外,往往就是生活给你递的钩子,让你不得不去直面那些平时躲得远远的 كاب思,就像梦里有人突然摔下来,你肯定第一工夫就哭得撕心裂肺,想冲出去抱住他,可现实就是那样,你知道他可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,就连根本不知道形成了啥,那种被强行拉回现实的感觉,比死还难受。 最近家里那台老式冰箱突然发出异响,一查发现压缩机坏了,还得花钱大修,这种状况简直是在跟我过家家,明明知道修不好我也不会修了,但我还是忍不住去看了维修手册,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参数和运行工夫,那一刻突然认定这家电可能不是坏了,而是它在某种宏观节奏里,突然卡住了,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,翅膀硬了,却飞不出去,只能在原地嗡嗡作响,这种无力感比死更让人窒息,出于你知道它还会活过来,只是活得慢半拍,要么活成另一种形式的死。 还有啊,昨晚梦见我老家的祖坟被人刨开,里面堆满了刷漆的木头和不知名的野果,有人在那里摆祭品,嘴里喊着怪的名字,我吓得魂飞魄散,想冲进去骂哪位都骂不出口,只能缩在墙角发抖,那种被世界彻底抛弃的恐惧感,比被仇人追杀还让人胆寒,你想想看,要是真有人突然在你家门口敲响了门,是不是你就会变得极度敏感,连步行都要回头看一眼,生怕没看清那是不是哪位干的坏事?可等你真正冲那会儿时,发现对方只是个拿着电焊钳的流浪汉,脚底踩着一块磨得发亮的铁板,你突然发现,原来所谓的生死轮回,可能只是你心中那个熟悉的人,在另一个维度上,正在慢慢浮现出新的模样,而不是彻底的消亡,你只能眼睁睁看着,在那些你拼命想要抓住的实体面前,一切归于虚无。 实际上啊,解梦这东西,有时候根本不用去深究背后的玄学,就像那会儿有个老中医跟我说,梦是身体在给你按摩,只是手法有点重,要么穴位选错了,把气血堵住了,让你认定整个人都在窒息,实际上你不用当真,你只需求告诉自己,这件事已经那会儿了,就像那台坏掉的老冰箱,修好了,它就持续在那儿嗡嗡转,只是声音变了,节奏变了,但你 feels to the bone,它还是在那儿,只是不再那么刺耳了,这种经历,反而让你对“死亡”这个词的定义,变得不清楚起来,不再把它当成终结,而是当成一种存有方式的转变。 你也知道,梦里死人一般都是突然出现的,没有铺垫,没有伏笔,就像那天的暴雨,前一秒还在下,下一秒就停了,没人知道之前形成了啥,也没人记得昨天是如何过的,直到你醒来,才发现那只是一场场重复的梦境,而梦境本身,就是生活给你最真的回放,你拼命挣扎,想抓住些啥,却发现所有的稻草都扎进了沙子里,最终只能苦笑,承认自己只是个一般/平平人,在这个庞大的宇宙和庞大的工夫里,被随意地丢弃和重塑。 有时候想想,亲人去世后,梦里的场景往往比现实更清楚,出于现实里你已经把那份温情淡了,变成了背景音,而梦里你还是那个会心疼、会悲伤、会发抖的孩子,你知道他们确实去了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看着你,就像你梦里看到他们在旁边,手里拿着遗书,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祝福,那一刻你突然明白,死亡并不是消亡,而是挪,是把最珍贵的东西,藏进了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,等你认定再也找不到的时候,它实际上一直都在,只是换了个身份,等着你去一次,再仔细辨认,是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,正笑着对你说:“别怕,我在呢”。 自然啦,梦到亲人离奇去世,可能也有点暗示你最近压力过大,要么内心有啥积压的怨气,堵在心里久了,就会变异成某种怪病,让你认定一切都不顺,就像那台坏掉的冰箱,明明该修了却不修,结局就等着被“修理”,这种焦虑会传染给你,让你认定甭管如何努力,都转变不了啥,只能任由它在那儿发疯,最终把自己搞害了,实际上你不用忒往心里去,大量人都经历过这种梦,就像那天的暴雨,你恐惧赶明儿还会遇到类似的情况,可你发现,甭管如何躲,总有新的雨点砸下来,它们只是换了个季节,换了一种形式,但你只要记得,雨总会停,天总会亮,那才是真正值得期待的,而不是那些在梦里一蹶不振的幻象。 故此啊,下次再梦见这种事,别急着哭,别急着找缘由,先深呼吸,告诉自己,这只是生活给你的一小段插曲,用不了几年,你就车马到了,梦里的画面就会慢慢淡去,剩下的,就是你确实活着,带着那些遗憾和伤痛,走向更大的远方,毕竟,人生没有白走的路,那些惊醒的瞬间,和那些在梦里徘徊的亡魂,恰恰构成了你生命中最真、最滚烫的局部,别怕,别怕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就像那台坏掉的冰箱,修好了,又能够正常制冷了,只是温度不一样了,或许刚好适合你目前的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