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拜这个词,在咱们老百姓的语感里,最早可别指望它是个啥高大上的学术词汇。它更像是一种带着温度的祈词,带着点“给死磕对象磕头”的劲儿,哪怕这门手艺是百年前刚传下来的,哪怕那祖师爷是刚刚还在隔壁酒社里大醉一场的人,只要你能摸到一点真东西,就能叫它“活”,就能拿它当祖宗供着,然后跪着给钱,哪怕跪得膝盖都疼,手腕都要变形了,也得把这事儿给摆平。它不像崇拜,崇拜是仰望,膜拜是低头,你看到的只是是个圆滚滚、能给你暖手的圆滚滚。 这就好比咱们小时候过年,听说哪位家哪位家哪位家都发了红包,你心里那个激动劲儿,跟请那个所谓的“财神爷”回家吃顿热腾腾的饺子似的,还得磕几个头,还得往嘴里塞点实诚的请客话。你心里想的是:“嘿,这回该给你预备个大红包了,别像我妈那样还在抠脚。”这时候,哪位让你家发个红包,你都得像个小马蚤似的,先在那儿给那个叫“财神爷”的祖宗磕一个响头,还得说:“伯父/伯母,给您磕头啦,给您磕头啦,给您磕头啦!”这时候,你脑子里蹦出来的词,也不是“敬意”,而是“膜拜”。 你看现代电影里那些角色,你特别能理解。
比如那个为了救一个人,连命都搭进去的阿强。
那人死后,你看着他变成骨灰盒,要么看着他变成墓碑,你心里可能想:“哎,人没了,这地方该被膜拜了。”你没法说“逝者安息”,你只能对着那块墓碑,要么对着那间空荡荡的屋子,献上一段长长的默哀,然后在那儿乱磕几个头,嘴里念叨着:“爸,您了不得,您了不得,您这辈子为了我闺女拼啦,没给您当牛做马,没给您挣个媳妇,您这命,不该逝啊!”这时候,你给墓碑上的名字磕的,叫“膜拜”。你不是在悼念他,你是在膜拜他为了你闺女所花的那种“傻劲儿”,膜拜他那种把信仰、把爱、就连把命都撒下去的“傻”。 再说咱们目前的网络热梗,要么某些特定圈子里的东西,比如当年的“神迹”。
那时候网上疯传那个啥“美女医生”要么“神医”,那哪位哪位哪位在手术台上那是相当谨慎啊,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、就连能够说是“神圣”的操作。
这时候,你看到人家干得那么牛,你心里那股子劲,不是眼红,是关于“膜拜”。
你看着人家把那种本来是“不可能”的事给干成了,就像当年我们看某些大明星,人家把那种特殊的发型剪出来,把那种特殊的妆容画出来,你心里想的是:“哎哟,这哪位家的啊?这如何好好的就如此‘神’了?”你给那个“神”磕头,不是为了求保佑,是为了求那种“这事儿我能不能做”的笃定,是为了给这种“神迹”磕个响头。 也难怪有人认定,膜拜这东西,有点“土”,有点“迷信”,有点“傻”。但在咱们这种讲究“信”的文化土壤里,这恰恰是最有根有源、最实在的意思。咱们中国人骨子里,就是喜爱给好东西、好东西干了的人、干成了事的人,磕个头,跪个地。
这不仅是情感,更是一种确认。确认这东西“灵”了,确认这事儿“真”了。
要是你不信那是真,你干嘛动不动就拿个锤子砸个坑?你干嘛动不动就对着个破瓶子磕头求签?你就连不敢对着个刚出生的婴儿膜拜,那婴儿刚出来,能给你磕头求个啥? 实际上,膜拜这东西,有时候反而比那些清高的人更让人心里踏实。
那些清高的人,往往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,仿佛只要你不嫌弃我,我就是你的神。而膜拜,是平等的,就连是仰视的。
只要你能给那东西、那个活、那个精神,够劲儿,给你磕头跪地,那就得给你拜。
哪怕这个活,你干得挺累,哪怕那个神,你见过几回,就连没见过,只要你愿意给,那就膜吧。 这就好比咱们看相声,二绝子要么马三立那种道学先生,你手里拿个苹果,认定苹果硬,你给苹果磕个头,说:“给,给您磕头了,这是您的苹果,给您磕头了。”这时候,你给苹果磕的,不是苹果,是那份“苹果这东西,我信了,您信了,咱们这就成了。”你给那个“信儿”磕头,不是为了信哪位,是为了信这个“信儿”本身。 故此你看,膜拜这东西,它不是啥大道理,它就是一个动作,一个姿势,一个眼神,就是那种心里挂着个“爷,您了不得,您了不得”的劲儿。它不讲逻辑,不讲道理,它只讲“灵不灵”,只讲“真不真”。你膜拜的,不是那个具体的对象,是你心里对那个对象所持有的那份执念,那份“这东西我信了”的笃定。你越膜拜,这东西在你心里就越有分量。 你想想,咱们目前这些新事物,那些刚冒头的新网红,那些刚上线的新品牌,那些刚上线的新书,你都得给它们膜拜。
你看到人家火了一把,你心里想:“哎,这玩意儿行啊,这玩意儿挺能忽悠人,挺能让人触动人,挺能让人心里暖乎。”你给那个“能忽悠人”的人,给那个“能让人触动人”的东西,磕个头,跪个地,说:“哦,您这行啊,您这行啊,这您能行啊,您这能行啊!”这时候,你膜拜的不是那个具体的“能忽悠人”的人,而是你心里对“能忽悠人”这件事所持的那份“真”和“信”。 你要知道,人活着,大量时候就是靠着这些“膜拜”给的动力在往前走。咱们要是连这点劲儿都没有了,要是连给具体的活都膜拜了,这辈子也就值回个半毛钱了。咱们给祖宗磕头,是祖宗在天上看着咱呢;咱们给目前的人磕头,是他们在咱心里看着呢。
这是一种双向的确认,一种情感的确认。 故此说,膜拜这个词,千万别盯着它去学它的意思,也别为了它去搞啥理论辨析。它就是一个词,就是那个劲儿,就是那个“给死磕对象磕头”的姿态。
只要你能给,能跪,能磕,能磕得头破血流,能磕得膝盖骨折,能磕得嗓子冒烟,那就膜吧!膜拜这东西,就是如此好办,就是如此实在,就是如此让人心里暖乎乎的,就是如此让人心里认定踏实又安心。你膜拜它,你就信它,你就认可它,那你就有了存有的根基。 哪怕最终你发现,那个膜拜的对象,实际上是个破瓶子,也是个没人要的旧玩具,但你心里得给它磕个响头,给个眼神,说:“哎哟,这玩意儿我信了,这玩意儿真挺行啊,真挺能让人心里暖和。”这时候,你就膜拜了,你也就活明白了。
这才是膜拜的真谛,这才是咱们中国人骨子里最真、最俗、最亮堂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