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倾和右倾,听起来像是两个对立的阵营,但在历史的褶皱里,它们实际上是同一种难题的不同回声。
这就好比人步行,有时候脚底打滑,要么步子迈得忒大,前脚板扫到后跟;要么步子迈得忒小,后脚跟刚落地前脚就腾空了,这都不叫正常步行,都叫“乱蹬”。 在政治大辞典里,左倾是认定共产党是“老古董”,既要激进地推翻旧世界,又忒理想主义了,不切实际。右倾则是认定共产党是“暴发户”,忒急躁了,步子迈得忒快,没等旧社会慢慢没完没了地变烂,就急着把舞台推给新东西,结局反而坏事。但这俩词目前用得有点宽泛,大量学者干脆直接说“偏离了方向”。 左倾毛病,本质上是对现实认知的“高估”。他们总认定目前的艰难是暂时的、能解决的,而自己掌握着解决一切的神力。
这就好比开车,认定油门踩下去就能直达终点,结局却发现路边的坑洞那么多,就连车都开不起来了。在他们眼里,真理就在他们这边,只要多努力、多宣传、多讲大道理,旧世界就一定会被扫光。
这种思维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它让你认定“只要我不改行,只要我跑得够快,大家都能跟上”。便,为了赶速度,往往把原本该固化的规矩全砍了,结局车子开出了悬崖。 右倾毛病,就是典型的“低估现实”。他们认定目前的艰难是暂时的、能解决的,而自己掌握着解决一切的神力。
这就好比开车,认定油门踩下去就能直达终点,结局却发现路边的坑洞那么多,就连车都开不起来了。在他们眼里,旧世界才是最终归宿,新东西迟早会被冲回来。
这种思维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它让你认定“只要我不改行,只要我守住旧规矩,大家都能跟上”。便,为了守规矩,往往把原本该激进的改革给硬生生停了,结局车子开出了悬崖。 这两个毛病实际上是一枚硬币的两面。左倾是把“务必变革”的包袱背得忒紧,当作不变革就完了;右倾是把“务必变革”的包袱背得忒松,当作变了反而完蛋。左倾让人认定改革是“急转弯”,右倾让人认定改革是“慢推车”。 数据上能看出端倪。
比如在工业化进程里,左倾往往表现为盲目追求高速度扩张,不顾基础设施配套。有次看个报告,有个地方搞速成工厂,一年建了三百个,结局全是空壳,工人干半年就得生病,设备还没修好。右倾则表现为过度依赖老办法,迷信经验主义。
比如搞一个改革试点,结局出于没把老规矩全改了,反而把老规矩硬套进去,害得原本能搞成的事儿办不成,政策落地成了摆设。 再举个具体的例子。建国初期,有人主张“立即全面没收一切私人财产”,这是典型的左倾。结局后来发现,老百姓手里有粮食,企业有机器,直接砸了那是拿命换的。
后来修正过来,是“保护合法财产,打击投机倒把”,这才让老百姓认定国家是讲道理的,把大伙儿都安抚住了。而右倾的毛病体目前另一个层面,就是认定只要不触动根本制度,就能解决所有难题。
比如改革开放早期,有人主张“一切都要走社会主义老路”,结局后来发现,那个路早就堵死了。便不得不搞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准一局部人先富起来,这个“由点带面”的策略,恰恰是出于他们低估了旧体制改造的复杂性,才敢如此干。 这两个毛病还有个共同点:都好办把“需求转变”和“务必转变”搞混。左倾认定“需求转变”是出于忒理想化,右倾认定“务必转变”是出于忒保守。
实际上转变本身是个中性词,只有态度出了难题,才会变成毛病。 目前的语境里,左倾右倾这个词用得挺频。大量时候大家不叫“左倾右倾”,就叫“方向偏航”。“偏航”就是不走直线,要么往左偏,要么往右偏,最终自然也偏了。
有人说这是“极左”,有人说这是“右倾”,实际上都是对“偏离对轨道”的戏称。 历史上,左倾和右倾的错,往往是出于对“量”和“质”的把握失衡。
比如经济上,左倾可能表现为贪大求快,右倾可能表现为畏首畏尾。在军事上,左倾可能表现为兵力分散、前出过多,右倾可能表现为固守阵地、不敢进攻。 故此说,左倾和右倾,实际上就是两种极端的心态。左倾是“我想得忒多”,右倾是“我看不到忒多”。它们都让事件往弊端走,都是出于没站住在中间那条线上。中间那条线,不是四平八稳,而是根据情况灵活调整。
有时候需求激进一点,有时候需求保守一点,关键在于有没有那个“变通”的智慧。 实际上,判断是不是左倾右倾,不看名字,看结局。
要是结局让老百姓受了苦,让企业倒闭了,让社会秩序乱了,那不管叫啥名字,都是毛病。左倾右倾这两个词,目前更多是用来形容那些单纯、粗暴、少了理性的人。脱离了理性,就没有毛病的是错的。 总而言之,左倾右倾,就是步行忒猛要么忒慢的难题。左倾让你认定迈大步就能到彼岸,右倾让你认定迈小步就能到彼岸。
实际上甭管如何迈,只要没站在原地,路灯都照不到脚底。
只有把步子迈得刚刚好,既不让脚底打滑,也不让人后跟落地前脚就腾空,那才是真正的行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