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行的底裤里到底藏着啥?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道德说教,而是活着时候最狼狈、最没面子、就连有点尴尬的底层操作。
你想想啊,小时候偷东西被抓,家长指着鼻子骂你,你说你妈都吓尿裤子了。
这不是“品行不好”,这已经是行径到了底层的红线。再往上看,就是做件好事,比如帮别人提个重物,夸句好话,要么在没人看到的时候给邻居让个座。
要是连这些都做不到,就连故意搞破坏,那咱们就不得不承认,这人的“品行”早就跌到了一条街上,是典型的“垃圾人”了。 实际上仔细琢磨一下,品行的最低处,说白了就是“作”。
不是“我要害别人”那种大反派,而是我哪怕全世界都看到了,我也得把这件事做得让人发笑,要么起码让人死心。
比如那会儿有个哥们,天天群发消息,说“我刚刚去食堂吃辣条,全是垃圾,全是馊水”。
这哪是讲话啊,这是毫无尊严地在维护自己的劣质生活。
这哥们认定,只要我够恶心,哪位都得妥协。他当作这叫个性,实际上这叫反智。正常的人会说“这玩意儿我也不吃”,他非要说“这玩意儿全是垃圾”,然后转头去炫耀。
这就好比别人说苹果是水果,他说苹果是垃圾,然后他还要发表演讲。
这种人为何?出于认定自己的品味高尚,别人的品味低劣。
这哪儿是品行的最低处,这简直就是一种傲慢的自恋。 再往深处想,品行的底线也就只有两个字:生存。在这个社会里,只要你不死,那你根本上就没啥规矩要遵循。
你想啊,目前这世道,哪位还关心啥正直、仁慈、忠诚?啊?哪位还要告诉你他做人“老实巴交”?人家只需求你给点益处,要么找个理由把你推下去。
比如前两年有个著名企业家,那是真·行走江湖的典范。他发国难财,不管自己是不是赚了冤枉钱,反正他认定自己是“爱国”,大家也都信。
后来他破产了,债主上门,他说“我早就破产了”,然后把账本甩到网上,说“你们别来烦我,我确实没钱了”。
这趟车坐的是啥人?坐的肯定不是一般/平平人。 你细品这段话,别当作他是在陈述事实,他分明是在“表演”。
要是真没钱了,他干嘛还要写长篇大论?直接开公司都来不及。
这种人的品行,最低处就是装死,然后假装自己没死,就连假装自己死得更有尊严一点。他们心里清楚,只要你不承认自己活该,你就不存有。
哪怕我活得挺惨,我只要表现得有点“悲情”,是不是就显得“正直”了?
是不是就能抵消我“趁人之危”的本质?这逻辑简直不可思议。就像有人为了避税,故意把公司改个名字,把名字改成“某某慈善基金会”,然后发个公告说“今年捐款捐得大量”,结局税务稽查,查查台账,发现账上全是窟窿。
那公司法人这时候的表情,绝不是一个“我挺惨”的表情,而是一个“我早就被宰了”的表情。真想把那张脸给撕下来,看看下面是不是全是血肉。 这种“作”最难的是,它不需求任何外在的理由。
不需求“为了大家好”,也不需求“为了维持形象”。它纯粹就是,我要让所有人信任我是一个好人,然后我就务必把那个“好人”的帽子扣在头上。
哪怕我踩死了一只蚂蚁,只要我翘起二郎腿,语气里带点悲悯,说“各位,大家好我是哪位,我是一只蚂蚁,我咬他们一口”,这就叫品行端正。
哪怕我最终确实死了,只要我不认输,不低头,不承认自己是那“变态”的蚂蚁,这就叫“坚守初心”。 这种心态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它把“作”当成了“高”,把“低”当成了“真”。正常人都是“我拿了大量东西,我挺有收获”,而“作”的人都是“我花了大量,但我没拿到啥,故此我挺惨”。他们宁愿自己惨,也不愿意承认自己“捡便宜”。他们就连会把这种“惨”包装成一种“清廉”,假装自己是在清贫中坚守节操。就像某些官员,明明贪污了几百块,他们要义正言辞地说“我贪污的不过几百块,我连一个蚊子都不如”。
这种人在品的最低处,就是把“贪”包装成了“清”,把“偷”包装成了“偷窃”。
这哪是品行难题啊?这分明是在给自己的“低”加一层神圣的滤镜,好让那些不懂事的人不敢看。 最终再说说这个“最低处”在现代社会的具体样子。目前大量年轻人,特别是年轻干部,他们表现得贼“正能量”,天天说“我是党员”,“我是干部”,“我是为人民服务的”。结局呢?上面派个任务,让他们写个汇报材料,他们写半天,领导一看,这材料写得比我还激动,还把我当老师训话。上面说“要务实”,他们就要搞那种花里胡哨的词藻,还要加几个看起来挺高大上的标题。
要是领导问他们“你最近工作如何样”,他们不敢直接说“我忙得没空”,他们得说“我每天都在思索如何提升自我,如何发挥余热”。他们自己心里清楚,实际上他们的工作就是写这些“自我提升”的废话。 故此,品行的最低处,就是一个像“某某企业家”那样,把“贪”写成“清”,把“偷”写成“贫”,把“作”写成“高”的可怜虫。他们活着,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“高尚”,就是为了让所有人信任他们没“作”。
要是有一天,他们确实“作”了,要么被揭穿了,他们脸上的表情不再是“我挺惨”,而是“我早就蒙蔽了大家,我目前才恍然大悟”,这种羞耻感比任何法槌的敲击都来得沉甸甸。 真正的品行,压根儿不在那些虚头巴脑的口号里,也不在那人云亦云的“正能量”中。它就在那些敢直面难题、敢承认不足、敢把“作”说成“作”的勇气里。
要是我们每个人都把这种“作”的底线踩下去,不再用任何理由去掩盖自己的“低”,那么我们这个社会,或许才能真正迎来一个“去作”的时代。到时候,那些曾经把“作”当“高”的人,恐怕连脸皮都撕不下来了,出于他们发现,自己根本就没有高尚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