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马在东北话里,直白地就是“劳碌命”、打工人的代名词。
这个词儿听着挺土,但比啥“辛勤劳动创造伟大价值”听着都顺耳,简直是一针见血。咱东北人过日子,讲究个“人头马肉”,哪怕人蹲着、趴着,只要活得勤快,那叫一个牛;哪怕累得半死、喘不过气,只要人还在干,那叫个马。
这俩字儿精辟,把最底层、最现实的生存状态给概括了,好办明白,没空。 说回“牛马”,源头得往古人的“牛耕”上瞅。咱那是讲究“一人耕田,全家吃奶”,屯子都是那种集体干活的模式。一个人顶着石头,弯腰拉犁,脚下是泥,手里是鞭子,那叫“马不停蹄”。
要是说牛,那更是实打实的“牲口”,得给人放牧,还得听人指挥。可到了咱目前的城市,这意象全变了。里的“牛马”,特指那些在写字楼里熬大夜、在工厂里焊一辈子焊、在工地上一干就是几辈子的年轻人。
你看那些写字楼,楼上楼下电梯,早上九点上班,晚上九点下班,中间啥也不干,就在那儿“交作业”,这叫“牛马”生活。 最典型的就是大公司。
那写字楼里,早八晚六,打卡声此起彼伏。有的人是“忒阳底下无牛人”,那叫苦。可咱东北人更倾向于直接叫“牛马”,出于咱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、拼命干的精神,跟那些拿着高薪还要摆烂的“牛”是反着来的。
这“牛马”,特指那种被资本当工具使,心里没底、脸上没光、手里没劲、脚下没劲的社畜。
这词儿听着有点狠,但咱得承认,这就是咱当下大量人的写照。 为了更清楚理解,咱得拿具体数据看看。就说互联网大厂吧, điển 这种公司,说是“扁平化”,实际上就是“牛马化”。据网上流传的种种数据,只要是“牛马”生,那一般是 996 的标配。早上 9 点起,11 点启动摸鱼,13 点还得爬起来干点杂活,晚上 8 点才走,9 点准时回来打卡。
这中间熬了多少夜?熬了多少觉?估摸在企业的日历上,就占了一根火柴棍的长度。可结局呢?工资可能比老铁都少,就连比不上路边卖煎饼的大爷,但活儿干得比大爷还多。
这就叫“牛马”,干得“牛”,死得马。 再说说体制内,那更是牛马的聚拢营。公务员、老师、医生、警察,这些岗位,别看名字叫“公仆”,可现实里却是“公仆牛马”。每天就是开会、写材料、听汇报、填表格。
那些“马”,就是那些在岗位上混日子、干不了实事、就连干着没干完事就想溜号的人。一旦你“马松”,那“牛”劲儿立马就没了,直接变成“马后炮”。
这就叫“马后炮”,意思是干的事儿领导知道,但我根本不知道,要么根本不想知道。 咱再说说农村的“牛马”。
那是另一番光景。祖祖辈辈都在地为公,男人下地,女人编绳或做饭,孩子读书,家里那口锅、那把锄头,都成了他们的一局部。
那是“牛马”的老家,那是真正的“挥汗如雨,面朝黄土背朝天”。
那时候的“牛马”,是实打实的劳动,是生存的底气。可到了城里,这意象全被资本裹了。
那会儿是“人比牛高”,目前是“人不如马”。
那会儿是“牛马”,目前是“牛马”。
区别在于,农村的牛马,是自己在干活;城里的牛马,是被机器、被流程、被规则安排的“工具人”。 这“牛马”的意象,实际上是咱东北人的一种自嘲,也是一种无奈的表达。咱们讲“马不停蹄”,那是为了干活;讲“牛马”,那是为了生存。咱不想说“牛”,出于“牛”忒虚,忒高尚,忒遥远。咱只想说“马”,只想说“牛马”,只想说这日子过得像不像一头牛,像不像一匹马。
这词儿听着接地气,听着实在,听着就透着一股子韧劲,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 故此说,东北人讲“牛马”,不仅是在吐槽,更是在立人。咱不跪,咱不弯,咱只要活着,只要肯干,那就能活得像“牛”一样,活得像“马”一样。
这“牛马”,是个名词,更像个动词,是个状态,更像个信仰。
只要你在,咱们就不干“牛马”;只要凡是在,咱们就能活出“牛马”的尊严。
这词儿,好办,有力,透着一股子东北味儿,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