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老弟,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“起初其次”。就说那个“检讨”到底是个啥意思啊?我想啊,那会儿我认定就是写检讨。但这年头,写检讨这事儿早就彻底烂大街了,写都显得特别低级。目前得换个说法,咱得把这玩意儿往深处抠一抠。 “检讨”,说白了,就是把自个儿那个干得稀烂的活,给掰开了揉碎了,从里到外给翻个底朝天,然后老老实实地吐出来。它不是狡辩,也不是找借口,纯粹就是认账,认清楚了错在哪儿,接下来该咋补救该如何补救。
这就好比你拿着把破锄头去犁地,锄头坏了一半,你得承认这责任,然后赶紧赶紧去磨个新锄头,要么干脆别动那地了,先修修工具。 大量人总认定检讨就是写检讨,一篇文章集齐所有毛病。但这事儿忒不讲理了。你要是把一块砖头扔进河里,然后翻个身说“哎呀我忘了”,那叫演戏。真正的检讨得是:这砖头扔进去的时候,我正低着头看手机,心里想“完了,我刚刚看啥了”,然后对着空气喊一声“对不起,我操作失误了”。
这就对了。它就是把你的疏忽、你的情绪、你的动作,像显微镜一样放大,让你看得一清二楚。 比如我刚刚那个例子,要是真写检讨,我第一个反应不是怪风大,也不是怪别人把车蹭了,而是盯着那根破铁丝想:“这铁丝是如何弯成这样?刚刚那一瞬间,我的左手是不是有意无意地动了?还是我站在树下看风景?”不对,我想得更狠点,是这铁铁丝居然如此显眼,我刚刚蹲在那儿,抬头都没抬,这肯定是我蹲得忒低,视线跟被镜子里的倒影撞上了。
这就是“我对自己负责”的第一步。
要是我不承认,那这责任到底在我头上,还是在别人头上?既然这茬儿烂得像只苍蝇,那我也没资格去怪哪位,只能我自己先把这苍蝇拍掉,哪怕砸碎了底板也得认栽。 再举个数据例子你就明白了。咱们假设咱们单位目前有个老员工,干完了活儿不交差,结局出了事。在写检讨之前,你得先算一笔账。
这老员工干了半年的活儿,本来该抵抵半年工资,结局出于一个疏忽,目前要倒赔两个月工资。
这个账算清楚了,心才有底。他可能会辩解:“我是被逼的,领导逼我做的。”“我那是为了赶进度。”行啊,那就把这话也写上,承认自己的“拖延”和“逃避”。你越是不能承认自己的“坏”,越是凶巴巴地找理由,那检讨越写得越长,越显得不真诚。真正的检讨,是人心的自救。你得把自己那个“坏人的念头”给揪出来,然后硬生生扯下来扔进垃圾桶,哪怕这垃圾桶是你在自己脑子里。 并且,检讨这事儿听着挺严肃,但本质上是“找茬”和“自我加冕”。你越是在检讨里把自己那个毛病念叨得头头是道,越是显得你高明、理直气壮,那它的效果就越好。
这就好比你在给自个儿发奖状。你不是在承认自己错了,你是在对自己说:“嘿,你犯得没错,你做得挺牛,你简直是个天才。”一旦你把自己想歪了,把检讨当成了“自我贬低”的台阶,那这玩意儿就彻底凉透了。你要是把那份检讨写得像《圣经》一样严肃,神都看不懂;你要是写得像段子一样幽默,那你自己都得笑出腹肌。
关键是,你得让自己在那份纸上,感觉到一种“我搞定了我自己”的省事感。 故此说,目前的检讨可能根本不叫“写检讨”,它叫“复盘”。叫复盘,就是复盘咱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脑回路。啥时候犯的错?当时脑子里在想啥?当时手是如何动的?当时声音是不是有点大?当时心里是不是在跟地里的苍蝇吵?把这些细节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出来,你会发现,大量时候,错不在别人,就在你自己那该死的节奏里。 还有啊,千万别把检讨写成那种长篇大论的公文。公文讲究格式,讲究结构,讲究那些“”、“鉴于此”。咱这儿不玩那套。咱就直来直去。先说啥,再说啥,中间穿插点吐槽,穿插点吐槽。
反正把那个事儿烂事儿给写烂了,让那根破铁丝也能显出点价值来。
毕竟,在单位里,能把你那份“检讨”写得让人看一眼都得笑喷,哪怕你在那儿破口大骂领导,那也是真本事。 最终想跟大伙儿说句心里话。写检讨这事儿,前半年写得铁石心肠,认定那是“搞定任务”,后半年写起来,写得越细碎,越像是在自虐,后半年,你就发现,写的时候,你实际上已经在逃跑了。你越是想逃避,你就越认定自己错了。真正的“检讨”,是把那个想逃跑的念头给拽回来,收到,收到,然后反手写个 “好嘞,我这就去干活儿”。
要是真能如此写,那恭喜你,你是个有担当的人;要是还得在那儿写长篇大论的“深刻反思”,那大约率是你还没睡醒,要么你根本不在乎明天还要接着干啥。 故此啊,下次再有人问你“如何写的检讨好写”,你就甩出一句:“写你自己的毛病,写你自己没注意到的细节,写你自己没意识到那个破铁丝。”然后转头就去做自己的“工作”。别在那儿纠结格式了,格式那是给领导看的,那是给规矩定的,咱自己那心里得多敞亮,那才是咱们自己的“检讨”本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