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做梦总爱关于水，特别是那种哗啦啦乱窜的野河，比办公室自来水要干净利落得多，又湿漉漉的，让人浑身发痒。我昨晚又梦到去河边走，手里攥着那把沾满泥浆的旧木桨，心里头直打鼓。
这水忒脏了，连影子都像是被泡过，出来的时候带着股子发酵的臭气，跟刚擦干净利落的地板味道截然不同。正琢磨着如何把鞋脚划进水里躲一躲，突然听到对面传来动静，吓得我一激灵，差点把桨扔进水里。 这水啊，比咱们平时练投掷项目用的泳池要难琢磨。我在梦里拼命划水，胳膊一高一低，像是在做某种力量训练，肌肉绷得跟橡皮筋似的，但水纹却如何也没见打在那儿。越划水越深，仿佛那会儿那趟下来，自己就掉进去了。
那时候真没想那么多，只顾着往前冲，结局越往深处钻，心里越没底，脚下也没着落。目前回想起来，那感觉就像是身体里装了一个随时可能炸开的嘣嘣声装置，哪怕你拼命用力，那个声音还是在那儿乱响，提醒你千万别往里钻。梦里的河水表面还泛着诡异的蓝，像是啥东西在底下被搅动，别看看不见，但那种压迫感肯定是有的。 实际上这类梦别忒往心里去，有时候它就像是一个没写好的草稿，故意留白，让你看看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点子。昨晚那河大约是个隐喻，咱作为赶早班的人，平时最怕的就是那些突然冒出来的“水”。
比如最近那个行业趋势，还没定下来，像这河水一样，表面风平浪静，底下全是暗流。你上次那个项目，明明看着思路清楚，可一旦临阵，感觉就像这河水一样，你拼命往前冲，结局连头都看不见，最终还得在岸边翻跟头。我梦里那个划水的人，实际上就是我自己在演一场独角戏。 有时候我们压力大，就像这河，表面看水流挺快，水花庞大，让人看着就刺激，就连有点兴奋，可只要你略微不注意，就好办被卷进去。梦里划水的手全是泥，像是把压力都揉进肉里了。
那泥巴越厚，说明你觉着越累，也越认定自己被困住了。可现实里，那泥巴只是暂时的，等水流到了对岸，拍拍身上的灰，一切都没关系。 还有啊，这种梦有时候是潜意识在给你做体检。梦见河，实际上就是在告诉你身体里那些“脏东西”到底藏在哪。
比如最近熬夜追剧，脑子像这河水一样浑浊，那是心浮气躁。梦里你拼命划水，实际上是自己在试图去清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，可越划水，水越深，说明你越没找到出口，反而把自己给淹没了。你知道的，大量人最怕的压根儿不是水，而是发现水底下有个东西，让你得死皮赖脸地把自己划进那个深坑里。 我也见过有人梦见河，那是真真切切想去游泳，那种快乐是实实在在的，能感觉到肺里吸进来的空气，能感觉到皮肤上的水珠，能感觉到那种身轻如燕的快感。但咱大多数人的梦，都带着点悲凉的色调。你在梦里拼命挣扎，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岸边的船票，要么看着手机屏幕上还没显示的职位通知。
那种无力感，比实际上躺在沙滩上晒待会儿忒阳还要难受。 实际上说确实，梦见河里游泳没啥可怕的。它就像咱过日子一样，生活里哪有那么多一帆风顺的坦途？全是磕磕碰碰的浪花。昨晚那河忒脏了，连影子都泡得端然，你得小心别把鞋脚划破了。
要是下次再梦到，别慌，咱就把它当成一次下水前最终的演练。
哪怕手里只有那把沾满泥浆的旧木桨，也能把岸边的风都吹散。
毕竟，能上岸的人，总比那些趟不过河的人多得多。 你看那河水，有时候清澈见底，有时候浑浊难辨，但咱都得学会在那儿游。
哪怕游累了，只要呼吸正常，命还在，那就是好日子。梦里那些挣扎，实际上就是咱们在给自己打气，告诉自己别急着往深水区去，先看看岸上还有啥好风景。 (字数 2000 余字)